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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上的投影-

时间:2021-04-05来源:无限小说网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已不在灯火阑山处,人生要是能少一些执着,兴许就会少一些遗憾,少一些错过。

每一段奇妙的感觉不是都有好的结局,阿秋很明白。

杨阿秋:相貌一般,身材一般,成绩一般。人缘关系顶尖,性格时而活泼时而文静。

源屹洋:勾人的外面,铁一般的心肠,冷酷的表情,篮球是他的生命,而然她是他这一生的

唯一的遗憾。

方 澄:远明在外的校草,成绩好,能力好,人缘好,还有着校学生会主席的头衔,留校的第一选人,而然他这一生愿意为她放弃所有功名和她闯荡社会。

断 戟:活泼可爱,表面的活泼可爱实际的成熟稳定,阿秋的感情还没开始她却预算到了,她的未来。

(一)

由于成绩一直都不咋样的阿秋,无奈只能让父母淘汰出局。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也是阿秋到那个什么XX大学报名的第一天,现在阿秋的父母对她可是绝望到顶。还好有她,她叫断戟,性格活泼、开朗、一副乖巧样,阿秋和她从小就混在一起了,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中的死党!身后都拖着一个摇摇晃晃的行李箱,你搭我的肩我搭你的肩消失在欢乐的前方。

来学校的第四天一向受不住压力的阿秋,有些按奈不住走出教室站在教室外的阳台上,四处张望着,一个不经意的侧过右脸,一眼望去,阿秋目光直直的盯着,离自己教室不远的一个男生,忧郁的站在他们教室的阳台前,目光直视着前方。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身穿黑色运动外套再加上那秀气、轮廓分明的那张脸显得格外帅气。从那天起,阿秋有事、无事都总爱往外跑。不过不是喜欢呆在外面,而是期待每天他能出现在那里。脑海里不停的闪烁着他的样子,怎么也忘不了。阿秋知道就这样陷了下去,而且是越来越深无法自拔。

每次的阿秋总是找一些不同的借口,瞒着断戟偷偷的经过他们教室的阳台,总是不由自主的将双眼透过他们的玻窗,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是否来了,是否吃饭了。可每次都只是带着失望的眼神离开最后一排的那个空位,站在原点的阿秋心事重重的看着空缺的位置,心里酸溜溜的叹息着‘就如我和他的距离一样,那么遥远,那么虚幻,那么空荡。好象怎么也靠不拢,走不近。可我却不忍心或绝不能失去他’决心包在每一股股气流中上升,越来越来越来强越来越浓。

为了能知道他是谁,阿秋丢掉自己的尊严、面子,千方百计的去接触他们班的女生。最后得知他叫源屹洋,篮球是他的生命,喜欢的乖巧时髦的女孩。性格高傲而孤僻,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听了这种种关于他的资料,阿秋真的有了放弃的打算,因为她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她在想“两个世界的我们怎能并存,‘童话中王子总是会带着水晶鞋,找到灰姑娘但是当灰姑娘遗失水晶鞋后,王子还是属于公主的,因为马车变成了南瓜’”

想过回头却再也难回到起点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每一次,在每一个角落相遇的他们,阿秋都会斜眼淡淡的望他一眼。他却是就如童话中的王子一样那么完美,冷淡。精致的五官下从不会有任何的表情,这种表情是与生俱来的吗?阿秋心想‘而他却不知道在不经意的角落里,永远都有一个丑陋无比,名字土素的我——杨阿秋注视着他。’

故事并没完了是啊!对他阿秋只能是远远的观望,很多时候阿秋只要能看到他在那球场上飞跃着。阿秋很知足了,他很优秀,也是由于他的优秀,引来了更多女孩子的观注,每天都有一大堆女孩子在他身边环绕。看到那样受欢迎的他,阿秋只能难过心痛,恨不得将他身边的那些苍蝇,一一踹开。但阿秋却没有理由这么做,‘踹开了又能怎样,他会正眼看我一眼吗?不,不会的。’这是阿秋一直想的。

以前的阿秋还敢在下楼的时候,趁人多的时候不小心和他挤在一块儿,一起走下楼我都已经满足,而现在他们的距离渐行渐远!!

(二)

末了春天,送走了夏季,转眼间已入深秋。

时间在变,季节在变,唯一没变的是阿秋仍然关注着,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的源屹洋。

已是黄昏,风吹打着季落的秋天,阿秋挽着断戟的胳膊,只能漫步在操场的榕树周围,从不靠近榕树下,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里,榕树是属于甜蜜情侣们的。没人会这样不识趣,能躲则躲,而阿秋却想破一次例,拉着断戟直奔过去,顿时,断戟的又e变成了O,阿秋的脚步戛然而止,‘是他,果然是他,那个女孩子是谁,他女朋友吗?’阿秋苦笑道,把断戟搞的云里雾里的,是呀!树下的确是几对情侣,几对正在激情拥吻的情侣,五米开阿秋、断戟各有所想。由于个高的源屹洋挡住了,那个女孩子的整个身躯,阿秋并没有看到女孩的面貌,根据身材、穿着来判断,应该属于那种时髦又乖巧的女孩吧!阿秋什么话也没说,哭着跑开了,这下断戟更摸不着头脑了,只能随之追了上去。

回到宿舍的阿秋一句话都不说,躲进小窝里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闷不做声。一向了解她的断戟,怎会不知了。什么也不问,悠然自得的拿着书看。

宿舍里很安静,不是因为礼拜天的缘故。而是宿舍里本就只要阿秋和断戟两个人住,想知道原因吗?阿秋其实还是挺棒的呢?她可是校学生会秘书长哟!仅次于学生会主席而已。所以呢?和管宿舍老师的关系很不错哟!

只等深夜阿秋托起身子瞅了瞅上床的断戟,见她睡意平稳时,才轻手轻脚的下床打开电脑,写着平生第一次有关于爱情的日记。

你的心不会属于我,

而我却期待你的回应。

只怪我自己的懦弱,

不敢直接的表白。

始终你还是耐不住寂寞,

回应着别人对你的爱。

我所有的期待不再是期待。

就算终身的等待,

兴许也换不来你瞬间的回眸。

但是我还是愿意将时间送给等待。

我不够女人,不够可爱,也不够你爱,

回眸间,爱情很美也很无奈!

一句话,一个字眼,祝你幸福!!

所以我想放弃了,不会属于我的你!

秋风吹过的天空格外的安静,阿秋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穿梭在人群中。神经还在血流中摇摇晃晃,熟悉的广播响起‘通知,请校学生会秘书长、系学生会主席及各部部长,于今天中午12:00到校学生会办公室开会,请准时参加!’阿秋看了看时间,不会吧!11:56了,我地个天,二话不说拼命的往行政楼跑去。累得她满头大汗心里暗自侥幸道‘还好没迟到’当她推开门时,一群目光直直盯了过来,原来大家早都已经到了,迅速扫描了一下,胡老师右下方是校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左下方没人坐刚好就一个空位置,阿秋徐徐走了过去,胡老癫痫需要怎么治疗比较好 大家来看看吧师冲阿秋笑了笑。(胡老师——学校副院长及学生会的指导老师),一眼扫去‘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指谁,当然是他日思夜想的源屹洋咯!

会议桌是长方形的胡老师坐在正上方,而源屹洋就坐在胡老师的对面,也就说是正下方。他翘着二郎腿,身子后仰的靠在椅子上,一副毫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但眸子里预留下的光足以让冬天提前到来。

‘阿秋,迟到了哟’胡老师的语气非常温和,阿秋打开会议记录本,很是内疚的低着头。

‘今天我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胡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非常慎重!

‘今天将有一名新成员加入我们的团队里’胡老师微笑的站了起来,轻轻抬了抬她右手那修长的兰花指,目光直直的看向源屹洋,他还就那副样。所有人看了过去,包括阿秋。原来是他,阿秋嘴角欣喜暗自说道,不知道她在高兴啥?

‘他叫源屹洋,原任系文体部队长,经我和方澄及各系主席商量,最终决定提升源屹洋同学,为校学生会文体部第十八任部长。请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这位新任部长’胡老师唾液猛飞、津津有味的讲着,在胡老师的带领下,大家齐身站了起来,掌声一阵阵的响起。而源屹洋一如前夕,没有人任何表情,任何惊叹,好像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的。阿秋第一次对他轻蔑的婉笑,她很是矛盾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这种人。

‘阿秋文体部的工作一直是由你来负责的,如今屹洋刚过来,有许多地方不懂,在交接的同时,也要多多教教他’屹洋第一次嘴角掩盖不住的微微上扬,很不容易被人发现,胡老师的话说完了,阿秋却没有任何反应。

‘阿秋,阿秋……’胡老师的手在阿秋的眼前挥了挥,阿秋发呆了。

‘啊……胡老师怎么了,你刚说什么?’阿秋神经抽搐了一下,突然慌张的缓过神来,她这一举动,弄得满屋子人都敞怀大笑。阿秋第一次出这种丑,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连丢尽了,脸颊红的像苹果似的,低着头咬着唇,其实她听得很清楚,只是人的本能反应而已。

‘不需要,我的部门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何况就她……也配’源屹洋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拍,整个笔杆都碎掉了。咬牙切齿,怒气冲天的,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阿秋,也是第一次这样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在座的各位心里各有所思大多都在想,提升他为部长也不见有如此大的反应,如今是怎么了。

‘咚哐……’破门而去。

因为他的离开胡老师也只有尴尬的收场了,所有人都在后面议论纷纷,什么情况,他是谁呀!胆子还真不小,既然敢把胡老师和方澄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有好戏看了。走在前面的阿秋听得一清二楚,她紧紧的捏着会议记录本,暗自冷笑,他源屹洋就那样。

‘阿秋……’方澄追了上去。

‘主席’阿秋站在原地回过头。

‘你有心事?’

‘哈哈……怎么会呢?主席’

‘哦,那就好是我多心了’方澄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真是美极了,校草的头衔顶在他的头上一点都不夸张,他应该是属于那种较为柔情的男孩,不会时时刻刻的伤害着女孩子的心,不像某些人,不在他的心里我根本就不算女孩子。

‘阿秋,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阿秋像被触了电似的,神经乱串的缓了过来。

‘还说没事,心不在焉的,走,一起去吃个饭吧!’方澄看了看手表。

‘那个,主席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改天我请你,我还有些我先走了’阿秋尴尬一下,消失的比兔子还快。

看着远去的阿秋方澄轻轻的甩了甩头,嘴角露出一丝忧伤,请不要叫我主席,这样会让我觉得陌生。这句话方澄憋在心里很久了,始终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他的身影紧贴在教学楼的窗台上,面色冷清,双手紧紧握成拳。紧紧的盯着操场的一举一动。

‘洋,看什么呢?’蒙子走出教室,随着源屹洋的目光,探头望去。心里纳闷得很,奇怪了方澄有什么好看的,他们不是一直都合不来吗?

‘没什么’语气很是冷淡,说完即刻转身。

‘那吃饭去吧!’蒙子追上源屹洋的脚步,搭着他的肩。源屹洋一把将他的手甩开,直奔教室。今天他到底是怎么了,蒙子明显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阿秋来到宿舍就倒在了床上,断戟坐在电脑前浏览着网页。

‘断戟,很吵耶’阿秋白了她两眼。

‘是吗?这么说,杨大小姐是不是有话又对本人说呢?’

‘断戟,你真是神呢?这也能知道’阿秋走了过来,屁股一抬坐在电脑坐上。顺手拿起苹果啃了起来。

‘别忙说让我猜猜’断戟关了网页,扭过头满脸微笑而又自信的说着,阿秋刚要出口的话全被她的暂停的手势给堵了回去。

‘好,那你猜吧!’你猜呀!赌你能猜到。

‘是,我班隔壁的……’

‘不是,你猜错了’阿秋丢点苹果核,拽拽的说着。

‘我还没说完呢?你接那么快干嘛!’

‘是,源屹洋吧!’断戟低着头拔玩着指甲,波澜不兴的说着。阿秋说不出话,眼睛真的大大的看着断戟。

‘干嘛!大白天的就出来吓人呀’断戟憋着嘴,假装很恐惧。

‘臭丫头,什么时候知道的’

‘呵呵…我不告诉你’断戟耍个可爱,憋着嘴。

‘你不说是吧!嘿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阿秋张牙舞爪的在断戟面前飞舞,吓得断戟满屋子跑,阿秋对付断戟每次都用这一招,她知道断戟怕痒,所以每次这招都能轻轻松松的制服她。她们追闹着,时而抱着枕头嬉打着对方,时而将头靠在一起。

(三)

现在的阿秋再也不奢求,在人多的时候可以和他挤在一起下楼梯。从那天开始阿秋再也不能很自然的,从源屹洋的教室门前经过了,她决定改道了。的确自从改到到现在已有一周多了,这一周的的确很少碰到源屹洋了。

‘阿秋,今天我们出去吃晚饭吧!’断戟一边收拾桌上的书,一边说着。

‘我随便……’阿秋有些无精打采。其实阿秋有些想他了,毕竟一周也没和他正面碰过了。

走到二楼时,阿秋怔了怔,他怎么会在这里,服装系。阿秋满是纳闷,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服装系的系花笑盈盈的朝源屹洋走了过去。一句让你久等了,我们走。源屹洋揽过服装系花的肩,渐渐的消失在阿秋的视线里,那么的亲热。阿秋冷冷一笑,是呀我算什么东西。

‘哎哟…真是不得了了,在这也能遇上,看来你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呀!’断戟拍着阿秋的肩故意,十分故意。阿秋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她只顾着掉眼泪。

‘阿秋,别这样,我是开玩笑的’断戟心疼而又自武汉哪家医院治癫痫病责的摇晃着阿秋的胳膊肘。

‘我没事,没事,只是觉得我真的是不是很贱’阿秋紧闭双眼,咬着嘴唇。

‘阿秋,在感情上没有绝对,没有错与对,你向他表白好了,如果他拒绝了,你就不要在念想下去了,听我的不会有错的’断戟慎重的话语中参杂着一丝微笑。

源屹洋你到底还有多少女朋友,我真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到底有没有心。

‘断戟,走,陪我去买衣服,我发现以前的那些衣服我都不喜欢了’阿秋心一横,没有她做不出的事,你不是喜欢时髦、漂亮的女孩子吗?那我就做给你看看。

两个家伙,逛了半天的街累的都快喘不过气了,一个劲的直奔宿舍,二话不说的躺在床上,阿秋买了好多以前从来都不会穿的衣服,断戟看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阿秋的身上断戟明白了许多,爱情就如一杯加过糖的烈酒,甜的让人暖口,入腹时醉的不醒人世,侵体时早已遍体鳞伤,才发现它不是烈酒,不是甜蜜,是无药可解的剧毒,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喝下去了。阿秋是如此,他,他都亦是如此!

阿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工作上面于公于私都应该去和他交接一下,也算是给她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她发誓一定只会是最后一次。她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际滴滴落下,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

‘阿秋,不要拉了,我实在跑不动了’断戟拽住她的手,阿秋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丝红晕,像一朵初开的芍药花。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真是没说错,今天的阿秋的确不一样,一件白色纯棉的T恤下搭着一条粉色的牛仔短裙,直达胸的卷发随着她的身体一一跳动。

‘阿秋,我们没早课的,来这么早干嘛呀!’断戟嘟着嘴抱怨着突然缓过神‘阿秋,难道你要……’表白?阿秋没有说话,只是嫣然一下。

‘阿秋,我支持你,但是快毕业了,学习也很重要,如果这次……以后就不要在做念想,答应我好吗?’断戟搭着阿秋的肩,目光直视着她,直到她答应了才陪她上楼,当然仍是绕到而行。

阿秋在教室外徘徊了很久,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06:00,心里暗暗自语‘他应该来了吧!’源屹洋是本地人,所以不住宿舍的。

拿着会议记录本,一步步艰难、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她理了理头发,整个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手心一处处全是汗,她推开门,怎么这么黑,难道是我的推测错了,他还没来,阿秋转身正准备离开。

‘啪……’有东西落了,难道有人,阿秋暗想,手很不自觉的打开了墙边的灯。

‘啪……’又是东西落掉的声音,不过这次是阿秋的。

灯光的强烈加在上东西掉落的声音,那几对,欲生欲死的动作、激情的热吻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有换人了。

阿秋哭着跑了出去,源屹洋怔了怔。推开身旁的性感女神,追了出去。弄得蒙子搞不清情况,不止是他搞不清情况,教室里的其他人都搞不清。

阿秋一边跑一边擦着眼泪,我以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我以为你会给我机会的,我以为,不,这都是我的期待。

当他赶到的时候,阿秋已经撞在了方澄的怀里,源屹洋止步了。

‘阿秋,你怎么了’语气很惊讶!

‘没事,主席’阿秋裂了裂身子,憋过头擦着眼泪,硬挤出一点笑容,生怕方澄看见。方澄她的手离她的背不到6cm时,听到‘主席’两个字方澄苦笑,手在半空许久才紧捏拳头,收了回来。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主席,可以吗?’

‘哦,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没事的’

‘那好吧’

源屹洋紧闭双眼,无力的转身回忆当初病危的妈妈‘洋,将来无论是什么都不要和你哥哥(澄)争,答应我好吗?是我对不起他和他的父亲’妈妈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着头。如果这样会让你感到绝望一点,我还会继续这样做,源屹洋默默自语。

‘洋,要和我们几个哥们解说一下吗?’源屹洋还没踏进教室,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没打算搭理他们。

‘刚来的那个妞,是谁呀!挺正点的。’阿豪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语气轻佻的很。

‘可不能独享哟,什么时候你玩腻了,赏给我们哥几个……’还没等他说完,源屹洋左一拳,又一拳的阿豪挥了过去。坐在一旁的蒙子看到不对,起身拉住了源屹洋。

‘滚,听到没,我叫你滚’源屹洋咬牙切齿的看着阿豪,恨不得啃了他的骨头。谁叫他专挖他的伤口,自己不知道察言观色,认识源屹洋这么久了,有见他为了哪个一般的女人去拼命的吗?既然还敢说这些话,这不是找死吗?蒙子摇摇头暗想。

‘不服是吧!来呀!再打呀!’源屹洋捏着拳头,高声的呼叫着。

‘打就打,谁怕谁,源屹洋没想你既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和我们这些哥们翻脸是吧!’源屹洋靠了过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你们先走吧!洋,今天心情不好,别怪他’蒙子上前一步制住了阿豪,阿豪和其他几个甩手而去。

‘洋哥,来别理他们,我们继续……’一美女一扭一扭的走了过去,很熟练的搂住源屹洋的脖子,娇滴滴的说着。

‘滚……’源屹洋的一声咆哮,吓得美女,连滚带爬的消失了。

‘你,动情了?’蒙子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源屹洋不搭理他的话,一股劲的往肚子里咽。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加入校学生会’

‘我想,你不给她挑明的原因——是因为方澄吧!’知他者莫若蒙子,虽然洋并没承认但答案已经……

坐在宿舍楼顶的阿秋,看着下面来来来往往的路人,川流不息的车辆,突然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不在同一条平行线上的爱情,就如一列列来回行驶的火车,不会相交,不能相交,只能错过。自己是多么愚蠢,在他的眼里我算个什么东西了,哈…哈… 好了,我结束了,不会再有多的念想了。今天是她唯一没有掉泪的夜晚,亦是如此平静。

(四)

‘什么?你要出去实习,阿秋,我没听错吧!’断戟惊讶的从床跳了下来,摸了摸阿秋的头,有颠了颠自己的额头。

‘你没发烧’

‘我看是你,发烧了吧!我说出去实习,你惊讶成这样,你——至于吗?’阿秋格外的有精神,看来她真的想开了。

‘你真的,想开了,想好了?’断戟十分质疑。

‘——是呀!想开了,也想好了’阿秋低着头,鼻头一酸,想不开也只能放开。

‘今天我会将学生会的辞呈交上去,另外,我的就业实习表都已经——填好了,今天一并交上去好了’

阿秋拿着辞职单,平静的站在方澄教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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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你找我’方澄高兴的跑了出来。

‘主席,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阿秋很干脆的将辞职报告单递给方澄。

‘这,是什么?’

‘辞职单??’方澄打开一看,很是吃惊,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阿秋会辞职。

‘你要辞职??’

‘我想出去闯一闯’阿秋很平静的看着远方。

‘我不答应,你拿回去吧!’方澄直接扔到她的手上。

‘实习表,我已经交了’

‘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出去闯一闯’

‘真的只是这样,其实以你的实力,真的没必要离校,如果你想留下来,我可以帮你’方澄将阿秋身子轻轻转向了自己的这个方向,深情的表达着,语气颇为激动。

‘不,我不想留下来’阿秋抬起头很肯定的看着他,方澄的手从她的肩慢慢滑落,失望、绝望都有。

‘主席,谢谢你的好意’肯干脆的转过身。

‘不要走,我不要你离开,我舍不得…’方澄再也来不及,顾及自己的身份,顾忌场合。轻步间将她挽在自己的手臂中,身子紧紧的贴在阿秋的后背。威震八方的他第一次这么坦白的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吓得阿秋脸色惨白,身子颤抖不停,他怎么可能?

‘主席——你……’阿秋适宜的想扳开他的手,没想到他越抱越紧。

‘不要叫我主席,那样我会觉得很远,很陌生’方澄靠在她的耳际轻轻的说着,这声音只有阿秋听得见。

‘叫我——澄’

‘不要这样’阿秋扳开了他的手,不回头的走开。

‘你——还是要走,为什么?’方澄站在原地,无力的问着。

阿秋回过头,指尖轻柔的指着自己的心房‘因为这里已经受伤了’‘对不起……’眼泪随着身转,再次落下。

‘啊……啊……啊……哈哈……’你喜欢的是他,是他,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他,都要呵护着他,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就非要喜欢他,非要离开这里,非要离开我不可。方澄站在楼上狂叫着,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

爱到深处已成伤,爱,并不是认识久了就爱了,只是瞬间心房突然被触动到,突然已融入血液中,不管怎样都很难受。

阿秋收拾着宿舍里的东西,该扔的再扔,不该扔的也在扔,她微笑着,一切将会有新的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阿秋拉着行李箱,走出宿舍大门,她停了下来,深情的看着学校的一切,回忆着三年多心酸甜美的时光。微微一笑,路上来来往往的学妹学弟们打打闹闹,亦如当初断戟和她一般天真一样,对了,断戟呢?怎么没见着她,她左看看右瞧瞧,有些失望,不过不来也好,免得伤心,她无金打彩的走出院门。

‘断戟?你怎么会在这里?’阿秋飞快的扑了过去。

‘喂,别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呢?’断戟表面轻描淡写的,实际有许多的不舍。

‘断戟?你怎么会在这里?’阿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离开断戟的怀里。

‘我等你很久了’断戟将自己的行李箱摆在阿秋的面前。

‘你要和我一起?’阿秋满脸惊讶!

‘是的,我要和你一起去闯荡江湖,一起去奋斗属于我们的江湖’断戟热血填膺的说着。

‘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闯荡江湖?’阿秋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重复的说了几遍。

‘废话,走啦’断戟揽过阿秋的肩,转过身拉着摇摇晃晃的行李箱,哼着小曲。

‘阿秋,等等……’方澄追了过来。

‘主席,你这是?’看了看方澄手中的行李。

‘请你带上我,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闯荡’方澄很恳切的说着。

‘请不要这样,我们注定不会是一路的人,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你的人生’阿秋的声音很低。

‘但是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方澄放下行李箱,上前一步握住阿秋冰凉的手,深情温柔地说着。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里已经住不下任何人了’她的手指又一次指向心房,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请你把这个交给——源屹洋’阿秋使劲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泪水,将行李箱中自己花了一个晚上才写好的一封信,她塞到方澄的手中,慢步离去向前走去。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方澄好不甘心的问着。

‘主席——祝你幸福’阿秋定了定脚,吝啬的挤出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好一句祝我幸福,没有你的日子,我又如何能够幸福。方澄像个疯子一样,拖着行李箱漫步在院校中,穿梭不停的车辆,来来往往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疯子一样,哪还有昔日的威严、风光,在此时谁都不会相信,他是校草,是校学生会主席,是留校的第一人选。

坐在车上的阿秋刘若英的《一辈子的孤单》,傻傻的笑着,傻傻的留着。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天空越蔚蓝 越怕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 就越觉得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 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 过着孤单的日子

喜欢的人不出现

出现的人不喜欢

有的爱犹豫不决

还在想他就离开

想过要将就一点

却发现将就更难

于是我学着乐观

过着孤单的日子

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习惯到我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办

就算心烦意乱 就算没有人作伴

自由和落寞之间怎么换算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天空

找不到答案 我没有答案

番外篇——源屹洋(一)

洋,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了。

在这摇晃不定的时刻,让我遇见了的你,遇错了你。

你应该连我是谁都不记得吧!我叫杨阿秋,暗恋你三年多的一个卑微的女孩子。

虽然你从没正眼看过我一次,但是上天的安排真的是很好,三年中我们在一起渡过的时光却最多,无时无刻你我都能够在不同的地点,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

记得第一次我的出现,正是你和不知道那是你第几个女朋友在榕树下,激情的拥吻着吧!

第二次是在走道里,你站在服装系门前焦急癫痫的治愈费用的等着系花,当时我的心好痛好狠。

……

最后一次,是我去找你交接工作上的事,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教室里一片漆黑,我却免费为你当了一回电灯泡,又是你——拥着一个不知名的女朋友,水深火热缠绵的激吻。

一次接着一次看到的总是你和别人激吻而且都不会是同一个人,我真的不明白,你——源——屹——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想不明白而不想在明白了,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距离,我不想在折磨我自己了,我的心已被割破,流淌的不是血而是爱你的错。

或许我是谁你始终都想不起来了,当然我也亦会如此!

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些我无处不在的日子,都是我自造的,哼哼……我故意的,我自作多情的。

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那一次我不是来向你交接工作的,我是来向你表白的,可笑吧!很傻吧!我一直都很自信,唯独输给了你!

源屹洋不再看下去了,已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了,他的泪水一滴滴的侵湿了整个纸张,后面的句子不再清晰,他看不下去了,原来那次她是来和我表白的,洋整个人瘫坐在地,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心好疼好疼,疼的快要裂开了。

番外篇——源屹洋(二)

十岁的那年,妈妈领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澄,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里’妈妈温柔的和澄说着,澄胆怯的躲在妈妈的身后。

‘洋,过来’妈妈将杨拉了过来,从小洋的性格就孤僻,从来不会和别人玩同样的东西,睡同一张床。

‘他叫澄,是你哥哥’妈妈有些命令似的对着洋说。

从来以后他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里,直到洋16岁那年,妈妈病危的时候,将方澄的身世告诉了洋,‘洋,将来无论是什么都不要和你哥哥(澄)争,答应我好吗?是我对不起他和他的父亲’那时局里为了一桩连环贩毒走私案,你爸爸派我和澄的父亲去做卧底,

因为局里出了内鬼,我们的行踪暴漏了,对方知道了我和澄的父亲其中有一个卧底,但是对方没有即可的识破我们,而是让我们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给了我们各自一把手枪,要我们相互开枪,一把是没有子弹的,一把是有子弹的,其实两把都是有子弹的。澄的父亲识破他们的计划,开枪自杀了,他死的时候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的妻子和方澄,让我好好照顾他们。

案子破了,方澄的爸爸也光荣的牺牲了,澄的妈妈受不了刺激,自杀了,留下了仅有十岁的方澄。

从那以后洋对澄的态度大有改观,不再和他争东西,什么都让给他,他喜欢的东西,能避则避。

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和他同时爱上了一个人,这是洋最不愿看到的,因为他答应过妈妈的,无论什么东西都不要和澄争,所以他拼命的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阿秋其实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进校的第一天我就已经默默的关注着你了,那天你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我从来没有见一个女孩子,那么不顾形象的开怀大笑,像一朵盛开的睡莲。很快的将我也带入了进去,可是方澄也出现了,他从行政大楼走了出来,可能是开完会了吧!他站在原地很久,原来他也发现了了你,他从来都没有那样的关注这一个女孩,我知道我没希望了。

哪怕是没有希望,可以离你近点也好,这样就可以天天看见你。于是我来到教务处,更改了自己的专业,那样会离你近点。

可是都四天了,你还没出现,难道是我弄错了,你不是杨阿秋,怎么可能,我急切的走出来教室,四处张望,那天下午终于看到你出来了,我不敢看你,生怕你发现,余光只在你的身上停留了半刻,看到你就好。

每天都期待早点下课,那样就可以和你挤在一起,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已经足够了,从来以后,每天下课的时候我都会看看时间,都会刻意在教室里等你。一年就这样过了,我的心越来越不受控了,这样下去不行,我不能这样。

我知道每天下午你都会去操场逛逛,所以当时我随即拉了一个女孩,吻了她。

此那以后,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原来你是校学生会秘书长,那么,你和他是不是在一起了。我有些不安,想去看看,所以答应了胡老师。

那天胡老师让你好好教教我,而你却心不在焉,我以为你不在乎我,所以我发脾气了,其实我比谁都后悔,所以我站在窗台悄悄地看着你,看到方澄迷乱的眼神看着你,我的心好慌,好怕你被他打动。

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我知道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至于你说的服装系的系花,其实她是我堂姐。其实那样做是因为我知道你改道了,可是我没有理由去接近你,只有当堂姐的护花使者才可以时时刻刻的看着你,可是没想到我们的误会,是越来越深,越来越远。至于最后那一次真的是一次意外,当时我自己都没搞懂是什么情况。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我。从那以后源屹洋再也没有去学校,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或许去找阿秋了,或许藏了起来。

番外篇——方澄

十岁那年,我跟着一个洛阿姨的身后,来到了洋的房间,洋的性格很孤僻,从不和我说话,从不让我碰他的东西。我好恨他,还嫉妒他。所以他的东西我拼命的破坏,拼命的抢。不知为什么自从阿姨去世了,叔叔忙于工作也很少回家,洋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让我感到许多的温暖,对他的恨、嫉妒也越来越少了。

那天我开完会,走出行政大楼,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的笑容大胆而又纯洁,不参杂任何杂念,于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占有的她的想法。就在这同时我发现洋也注视到了她,怎么可以呢?

那天她进学生会面试的那一刻,除了她能力是一方面外,其实我也有私心,想把她留在身边。

可我发现她的眼神、她的心都不是在我身上,而是在洋的身上。

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了断戟和她的谈话,知道她一定会去向洋表白,于是我设计了一套自以为完美的计划,找了一个仰慕我很久的女孩子,去接近洋。并对她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把灯关了。只要有人推开门,就吻上洋。其实碰落那本书也是在我的计划内的,当然我并不知道阿秋那天真的要去,只是碰了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碰上了,看着你哭着跑了出来,我赶忙凑了上去,以为在你最伤心的时候,你就会投入到我的怀抱,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对洋的感情,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会这么快的离开,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逼走了你,我想赎罪,想陪着你一起去闯荡,你拒绝了,我清醒了。请让我在自私一次吧!所以你走了一周后,我才将信给洋,那样他应该就找不到你了吧!

如果注定我们将成为路人甲乙丙丁,那么我也要拉着洋一起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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