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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回归:读李祥林作品有感-

时间:2021-04-05来源:无限小说网

  偶然的机会,我在即将毕业的学姐摆的地摊上发现了2006年3月的一本《飞天》,讨价一番,花了一块钱,买下了这本早已退出市场的甘肃省文联主办的刊物。
  平日我喜欢读一些诸如《诗刊》, 《飞天》等的刊物,而对写作,我只是自娱自乐,发一些无病之呻吟。因为我认为“”二字是用高贵的笔来书写的,我手中的笔太过卑微。
  当我翻看这本廉价的《飞天》的目录时,发现了一篇名为《这一个角度的村庄》的散文,作者李祥林,这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
  李祥林先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这位年轻的诗人、作家)是我同学的兄长,那时我还在上高中,我和李祥云(祥林先生的弟弟)经常会不知天高地厚的谈一些文学的事,话题也会涉及到天水文,谈王若冰先生,谈娜夜女士,谈陇右文学,谈天水当代文学。现在想想当时实在是幼稚之极!但谈到李祥林先生时,祥云会用另一种口吻谈起。谈祥林先生如何上学,如何考学,后来又涉及文学写作,有了政府部门的稳定工作。自那以后,我开始崇敬祥林先生,但由于考学及我家庭的原因,一直未能较多地、系统地拜北京专业的癫痫病医院 读祥林先生的作品。
  2008年我考入了河西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又加入了当时由王步成、包文平等主办的陇上一叶文学社。2009年国庆放假,我又与好友包文平一起谈起写诗,谈起河西文学界,谈起岷县诗歌写作群,又谈起天水文学写作群落。我也开始学习写一些幼稚至极的分行文字,2009年12月30日《天水晚报》发表我不成体统的小诗《思家》。
  2010年,包文平和我说起创办《走廊诗地》校园合集的想法,我在祥林先生博客留言约稿,当时我以“哥哥”称呼祥林先生(现在感到真是冒昧),不料,祥林哥回复了我的留言,并给了我他的电子邮箱,我将自己的文字发给祥林哥,不久便收到回信,祥林哥肯定了我的文字,并给了我好些建议,让我甚是感激。此时我才正式与祥林先生联系谈一些关于文学的话题。
  今日,我在《飞天》上看到了写在纸上的祥林哥的作品。这与我在博客上盯着电脑看的感受不再相同,我感悟到了祥林先生作品中蕴含的更深层次东西。
  《这一个角度的村庄》,好一个诗意的题目,其下有“走失的泥土”、“秋天的故事”、“做一头驴”三个小标题,语言的口语化、地域化自是祥林先生创作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的一大特色,我没有资格谈及这些,我要说的是,在这么一个诗意的标题下,我解读到的是:回归,回归,还有回归。
  走失的泥土
  “大地的泥土绝不是一尘不动地静止在某一地方”,他们时刻“改变或被改变着自己的身世和命运”。犁地的农人将粘在鞋上的湿土抖落在地上,然后连同柴秆、纸屑一起被扫入炕中,“几天后出灰时”又被运到地里;“牛蹄上的泥土”“和稀牛粪混在一起也被运到地里”。犁地时粘在农人脚上和牛蹄上的泥土,经过了一番命运的改变,最终回归,回归到“田地的某一处”,不管回归到哪处,但终归还是回归到了田地——泥土生长的地方。
  “村西的丫丫,在秋天去远方打工”,从洗碗、理发到给别人“洗头、洗脸、洗脚、洗身子”,再到吸毒染上脏病,“回到村子后不久就与土为伴了”,丫丫不仅回到了村子,更是与土为伴。丫丫在城里经过了一系列的退变,其归宿还是土地,这个与纯朴的农人们息息相关的物质。
  “村东的二柱”考上了大学,当了官,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在高墙里戴了十几年冰冷的手铐,回村后的二柱整天拿着铁锨在地埂上不停地拍,最终有了“可以耐得住大雨冲刷和浸泡”的埂。二柱也癫痫病频繁发作有哪些原因回归了,回归到了农人应有的勤奋与踏实,回归到了灵魂至真的地域。正如原文“走失的泥土终究回归到了原来的起点”。
  秋天的事情
  还是回归,除了这个词,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更能表达我读此节感受的字眼,在帮父亲摘苹果时,“我”发现了蚂蚁在偷吃父亲一年的辛苦,“当我掰开苹果,一只半寸长的白蛆抬起了张狂的脸”。白蛆被果汁灌醉。再到后来,机警的松树竟无视“我”的存在,怕也是被果酱灌醉了吧!二叔家的果园却“喷多了农药,连园里的老鼠也三天两头流行感冒,老鼠晚上打喷嚏、咳嗽的声音搅得二叔睡不安稳”,二叔感冒后,从吃药、打针再到挂水,最终中了风,“如今还在炕上瘫着呢”。同样是种苹果,两家的结果竟如此不同,此正包含了祥林先生呼吁回归自然,顺应天道的主张。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人类似乎正该考虑回归自然了吧!
  做一头驴
  奇怪的标题竟也隐藏着回归。驴子小时候桀骜不驯,有时候会挣脱缰绳独自逃跑,而其结果是:被吓回来、被找回来、被送回来。自此以后,挂在墙上的皮鞭便是永恒的警戒。到了改变其性格的关键时候,犁地会让它们饱受皮肉之苦——为了让它驯服,主人们不得不使用癫痫选择的药物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与之交往,但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只因它们是驴子,听不懂人话的驴子,皮鞭只是最好的说教工具。而至驯服,至年老。除了仰天长吼来发泄满腔不屈和悲辱,驴子们再什么也不能做。
  试想人的经历,从小到经历世事风雨到成熟稳重“低头吃草,抬头吼叫”,不正是驴子们一生的经历吗?“做一头真正意义上的驴,比做人还要难”,只因为“在村庄里生活,只有驴昂着头,站得端直”,“从不卧倒”,这正是祥林先生呼唤人的骨气,人的霸气,人不屈的灵魂回归的最有力证明。嗷啊嗷,嗷啊嗷……
  在李祥林的作品中,以清新明丽,自然本色的语言向我们展示故乡的世界已为常态,作者对大地湾人的生存意识,生命体验有着深层次的剖析。大地湾,这个拥有八千年历史的厚重的地方,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人文环境,都为作家提供了丰富的生活素材和文化土壤,再加上作者才华横溢的诗人气质,使得他成为天水文学创作中值得注意的人物。
  在祥林先生作品中透露出的纯洁、坦诚、自然、朴素、真挚、热烈与故乡的与世无争的安谧与宁静,不禁让人想起沈从文,汪曾祺作品的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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